Paradoxical提示您:看后求收藏(淑寒小说baixingdai.net),接着再看更方便。

她深吸一口气,稳了稳心神,回到床边坐下。

不是她的错,不是她的错。

她在心中反复安慰自己。是给她下药的人的错,也是李砚禧的错。的确是她要李砚禧帮忙的,可这个狗奴才居然敢亲她,简直是活腻了!

“李砚禧。”她冷声警告,“今日之事只是意外,你最好完完全全将此事忘了,若是让我知晓有第三人知晓此事,就不是今日的几鞭子这样简单了!”

“是。”李砚禧嘴上答应得顺溜,脑中还在想前两日的事。他有些遗憾,那两日都是在路上,为了赶路,多少有些着急了。

扶萤气消了些,语气也平静几分:“你脸上的伤不许治,留着伤在,你才能长记性!”

“是。”李砚禧又答。

小二在门外送水,扶萤顿了顿,又道:“你去将水拎来倒好,然后给我滚出去。”

“是。”李砚禧缓缓起身,如言将水倒好,站去了门外。

这屋子漏音,偏他耳朵又好使,总是能隐隐听见里头的水声。从前他也常听见水声,可想不出里头是何模样,听见了也只是心热而已。而如今,他体会过了,格外难忍耐,喉头不停地滚动。

扶萤身上又酸又疼,也没心思多洗,很快便换了寝衣去床上躺着了。

她如今不是很想李砚禧进门,恨不得他滚得远远的。可她又的确害怕,害怕丧命,也害怕再发生这样的事。她不喜欢李砚禧,但更不想被外面的人轻薄。

更何况,李砚禧怕她,就算是真发生了什么,她谅他也不敢造次。

“李砚禧。”她喊一声,“滚进来。”

李砚禧垂了垂眼,进门时还是忍不住抬眸在她身上扫过一遍。

她未察觉,往床外靠了靠:“给本小姐缴发。”

这两日她出了满身的汗,头发都黏在一块儿了,不想折腾也得洗洗,否则她连睡觉都没法儿睡。

李砚禧走过来,坐在床边的圆凳上,轻轻给她擦拭头发。

她身上也没抹什么香,澡豆的味道亦不算太浓,可李砚禧总觉得有一股淡淡的香味不停地往自己鼻尖里钻,往自己心口里勾。

“还没弄好?都多久了?我都困了?”扶萤闭着眼,倚在床边,神色有些不耐了。

李砚禧立即收回手:“好了。”

扶萤往被子里钻了钻,背对着他,吩咐一声:“睡地上去。”

他抿了抿唇,强忍了许久,才没问出“需不需要垫脚”这一句。才经历过这一遭,若是贸然开口,以后他定上不了床了,还是忍忍为好。

床上的人很快便入睡了,他却在地上翻来覆去,如何也睡不着。

夜半,他实在忍不住,偷摸起了身,凑近床边,试着弯身……有些太高了,他又跪坐在地上,伸着脖子,偷偷在她脸上亲一口。

好烫!为何又烫起来了?

他眉头紧皱,急忙拍拍她的脸:“青青?青青?”

扶萤迷迷糊糊地,似乎醒了,又似乎还睡着,柳眉一蹙,眼泪便掉了下来,小声哽咽着唤:“爹爹,爹爹……”

李砚禧摸摸她的额头,又伸手进被子摸摸她的手,大概可以确认了,她是生病发热了。

她身子不好,发热是常有的事,原先她院中的丫头都多多少少知晓些医理,他们出门时也备了常用的药物。

李砚禧快速翻找出药包,抱上药罐子,匆匆出门打了水,架了柴火,将药煮上,放在檐下煮着,又打了个盆水回到卧房中。

扶萤身上太烫了,得用湿帕子降降温,否则会烧坏的。

井水太凉,李砚禧怕她受不了,将湿帕子在手心里握了握,才轻轻敷在她额头上,又牵出她的手,拿另一块帕子给她手臂降温。

他给她降降温,便要出去瞧一瞧药罐子,来来回回反复几次,药总算是熬好了,只是扶萤身上的热却未退下来。

“青青。”他将人后颈垫高一些,拿着小勺往她口中喂药。

“苦……”扶萤蹙着眉,闭着嘴,药从她嘴角往下淌,几乎没怎么喝进去。

李砚禧不会哄人,没办法了,只能捏着她的脸颊,将药硬生生往里灌。

她怕苦,眼合着,泪却不停往下掉,哭得整张脸都皱起来。

李砚禧摸出几个红枣片塞进她口中,又牵着她的手,用湿帕子给她身上降温。

天快亮时,她身上的热终于消退一些,脸色也正常不少,李砚禧将她的手放回被子里,擦了把汗,将水倒了,又去厨房里要罐子。

厨子刚巧起了,开门来迎:“要罐子做什么?”

“煮些小米粥。”李砚禧道,“食材有,罐子原本也有,但先前煮了药,现下没有多余的。”

“哦,我说睡梦中怎么闻着一股子药味呢,原来是你煮的药啊,半夜就起来了吧?不容易啊。罐子有的事,我去给你找个干净的来。”

“多谢。”李砚禧没跟进厨房,就在外面等着。

厨子拿了罐子出

其它小说推荐阅读 More+
撩精美人错撩男主小叔后

撩精美人错撩男主小叔后

当年明央
撩精美人赵旎歌穿书了,看上了个特种兵哥哥。她撩啊撩,英挺帅气的特种兵哥哥一开始还保持冷俊禁欲人设,很难攻略的样子。后来终于受不了,为她动心为她发疯,想打结婚报告娶她。可这时,赵旎歌突然发现,她好像撩错人了?她撩成男主的小叔了。小叔不是特种兵,小叔是特种作战旅最年轻有为的旅长。哎呀,难怪他那宽肩窄腰大长腿和小麦色八块腹肌那么吸引她呢,摸着手感也超级好。调戏他的时候,那一脸严肃正经实则耳根都红透了的隐
其它 连载 24万字
梵高夫人

梵高夫人

寒水空流
在延误的火车上打了个盹,乔就穿到了19世纪的荷兰。陌生时空身无分文的她,被邻座的热心青年捡回了家。身处没有飞行器的年代,她一个航空工程硕士连养活自己都成了问题。 事业刚刚起步,她却遭遇危机,被迫面临婚姻。火车上助人为乐的青年再次出现:“你觉得我怎么样?”“等等……你说你姓什么?梵高?!还有个画家哥哥叫文森特!” 从此,乔开始了每天都在努力卖画的生活。学法语,啃艺术史;办展览,出书信集——不服输的她
其它 连载 13万字
边缘,

边缘,

孤树
一个基层公务员,被悲欢离合灼虐着的心,不再年轻,用泪冷却……朝夕共处的单位,依旧那么的陌生,只任凭情感游走在不同女人的边缘,执着与求索,坚持与抗争,底层与高层的交叉碰撞,路在何方,他期待着开出人生巨彩的那一刻,渴望春天与真诚,永不沉沦……蘸着泪写就的心路历程……
其它 连载 6万字
冠朱门

冠朱门

芭蕉夜喜雨
一个满腹算计,一个面甜心黑,谁也看不上谁。她看上了他的知交好友,他把她推给了兄弟手足。后来他肠子悔青了。
其它 连载 48万字
诡异仙佛:我以法身镇人间

诡异仙佛:我以法身镇人间

戏水鱼
" /> <meta property=
其它 连载 6万字
二婚嫁给白月光

二婚嫁给白月光

莫拂衣
15岁到17岁,宜宁暗恋江承整整三年。但她从未将这个秘密告诉任何人。一来江承是附中太多女孩的校园白月光,二来他身边一直有另一个女生的位置。他们青梅竹马,近乎形影不离,高中毕业后,在一片祝福声中结伴出国,世人眼中最登对的金童玉女不过如此。宜宁用三年时间将他慢慢遗忘,学着接受别人的爱。大学毕业后,她按部就班嫁人生女,想着一生也不过这样度过……可现实如同电影,27岁这一年,离异三载的她无奈走进那家咖啡厅
其它 连载 9万字